慕容笙自知不是敌手,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自吞苦果。
“小子,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内力雄浑,不骄不躁,是根好苗子,难怪老三拼了命地向我讨要黄鹊血来救你。初次见面,我也不吝啬,送你一首曲子听。”仲凤清把箫在手,呜呜咽咽地吹了起来。箫声如泣如诉,跟葬礼的曲子无大差别。
“哼,谁要你充烂好人,枉杀无辜,算什么大仙。”慕容笙不搭理他,而是在旁边大松树下徒手刨了个坑,将那黄鹊葬了。
仲凤清继续吹箫,箫声越来越紧凑,起初如浪涛,随后如猛虎下山,龙吟九天,气势威不可当,直震得谷中沙飞石走,枝断叶落。
慕容笙直觉得箫声刺耳,忍不住双手捂住了耳朵。
仲凤清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好像在说,臭小子,忍不住了吧!
那刺耳箫声,穿墙破石,用手是挡不住的。慕容笙于是依照《十二经流疏》的法门运气,轻易便将那箫声抵抗住了。
仲凤清一曲吹罢,四周已是一片狼藉,但见慕容笙安然无恙,颇觉震惊,“你练得什么武功?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啊。”
“你没师傅吗?”
“师傅,当然有,我师傅便是大名鼎鼎的雪竹谷伯麟,不过他不希望我练武,十年前我偷偷习武,被他发现便废了武功,怒而出谷,至今都没有回来,我正打算出谷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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