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为什么……”慕容笙嘴里仍旧念叨着。
黄侗鎏抱起他,出洞后飘然回了自己的洞府,将他放在石床之上,盘膝而坐,开始运功帮他疗伤。
慕容笙武功被废,手筋脚筋伤得极重,针扎般的疼痛长留三天,忽然间只觉两股真气自掌间流入,流遍全身,疼痛也消失了,浑身暖洋洋的。而后如沐春风,腾云驾雾一般,甚为受用。再后来,他沉醉于这久违的舒畅中,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笙迷迷糊糊中苏醒过来。他单手支撑着想要起身,手腕撕裂一般地疼痛,惨叫一声便躺下了。
黄侗鎏应声赶来,“你的手筋脚筋险些被内功震断,极其脆弱。现下你的伤势极重,没我的允许千万不可妄动,否则真要变成废人了,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多谢大仙救命之恩!”慕容笙泪眼朦胧,一想到伤心处,便要哭出声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大丈夫男子汉,别动不动就哭鼻子。”黄侗鎏责道,又问:“你犯了什么错,你师傅要对你下此狠手?”
“都怪我,是我不听师傅的话,偷偷练功,被他发现了。”慕容笙说。
“这也算理由?”黄侗鎏直觉不可思议,愤然道:“这个谷伯麟,真是太可恶了。幸好他跑得快,让我再见到一定好好教训他。”
“大仙,我的武功是不是彻底废了?”慕容笙问。
黄侗鎏叹息一声,“岂止是武功,你的奇经八脉皆被震伤,尤其是手筋脚筋伤得更重,万难痊愈,往后是绝不能再习武了,否则经脉膨胀,爆裂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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