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诧异,“这不是江城会馆吗?”
“呵。”
曲应江轻笑了下,“德兰人入侵那会儿,我娘被我那德兰爹给掳走了。一来二去的,有了感情,生了我这个杂种。”
“别这样说……”
芊芊下意识地抵触他这种说法。因为男人虽然笑着,可眼底却隐隐藏着愤怒、不甘。
“也没什么丢人的。”
曲应江淡淡道:“在德兰人眼里我就是杂种,和上国人生的杂种。”
“上国人?”
芊芊觉着这称呼很怪。毕竟在眼下这坏境里,谁还会自称上国人?
“大昭至今称自己为上国。”
边上的王青松道:“这些德兰人笑话我们,不是叫我们大昭佬就是叫我们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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