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学校,也几乎不离开家,整天待在那座庭院里。
直到某天,美珍去了医院,很久才回到家中,那时刚好是新学期开始後的一周左右。
这次诚洋早早就来到了庭院,他没有坐下,也没有开口。
他敲了靠庭院的窗户,静静地递给美珍一张摺好的纸条
纸条上只写着
「如果你还有想说的事,可以用写的。」
因为美珍的身T不太适合长时间待在户外跟太多人接触。
一张张笔记纸来来回回地在他们之间传递,直到了寒冷冬季。
诚洋的字迹在纸上显得有些沉重。
「我……要搬去北部了,那里也许会更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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