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刑把我的衣服烧得一乾二净,害我只能拿粗布的外套改制一下,免得自己像个野人。」

        「你......你为什麽不生气?」

        我颤抖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我有种错觉,这不舒服感就像那时我在家里看着家庭照片,

        他的语气不急不徐地回答我。

        「会啊,但我又不会Si!而且他们也不再期待了!

        只有偶尔想到新的处刑方式才会请我帮忙!

        或许......你会认为我整个人坏掉了,确实很可悲!

        但他们实际上成为我的家人,痛苦也好,能为他们做点事,我的心中是这样想的!」

        「这怎麽可能是家人?昌信,这不是......。」

        我有点头痛的看着眼前的人,我有点说不出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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