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雅跟蕾茵同时沉默,对视一眼。

        赭轮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哪怕已经把芬里尔和族人带到聚落,他依旧滔滔不绝,像是永远说不完的故事。

        芬里尔脸sE不变,面无表情,然而额角青筋已经微微鼓起。红sE的瞳孔隐隐透出寒光,就像是随时会把这个吵闹不休的家伙撕碎一般。

        花草族的聚落b起想像的要「简陋」许多。没有城墙、没有房屋,仅仅是一群花草族人聚集在一片略显空旷的林间空地。他们身上或缠藤叶,或带花瓣装饰,看似原始却带着奇异的生机。

        当芬里尔踏入空地时,四周的花草族立刻警惕起来。他的身形、气息都像是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凶兽,使他们本能地绷紧神经。

        然而赭轮却大剌剌地跑到中央,挥着手大声喊道:

        「各位放心啦!这家伙刚开始是蹲在草堆里,不知道在看什麽!然後花花用长枪刺他——啊对,还有还有,後来他本来是要杀光我们的,可是呢!%#^%#^%#^%#——然後就这样这样这样——」

        他的话越来越离题,甚至开始补充一些完全无关的细节:例如他当时看到哪只蝴蝶飞过、谁家的花瓣掉下来、自己差点踩到泥坑。

        族人们一开始还紧张地盯着芬里尔,但听到赭轮的声音後,一个个露出「又来了」的麻木神sE。他们似乎早就习惯了,乾脆装作若无其事,宁可冒着与陌生人对峙的危险,也不愿被迫听赭轮的废话。於是,有的低头整理藤叶,有的扛着水壶转身就走,甚至有人假装在打瞌睡。

        芬里尔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呼x1缓慢却沉重。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下一秒就会掐断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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