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先笑,後喊:「哎哎?常胜将军,被小白卡喉啦——」

        话没说完,观众的嘶叫再次把尾音吞了。

        代价立刻回来。右臂像被丢进铁钳,骨头与骨头之间在挤压,痛得他指尖发麻;掌心摊开就再握不拢。他喘不匀,嘴里都是铁锈与盐味。x前那枚金属烫了一下,他几乎要骂出声。

        将军贴步再次压上,攻势变窄,不再给他挥拳的距离;肘、肩、膝轮着来,每一下都像在问同一个问题:你还有手吗?

        主持人配合节奏敲鼓似的喊:「右手废——还打吗?」

        台下立刻接:「打啊——打!」

        陈暮没敢再用手。转换重心,把肩挡成盾,肩胛骨用力收紧,让肋骨像门板那样y。他侧身时脚底打滑,後背被笼条擦过;铁条的冷从汗里渗进来。他不敢再抬手,只能用身T去顶、去撞,让对方每一次出拳都撞在骨头上。

        将军看出来了,他要结束。他沉腰,左手前探去封,右拳拉满——一个乾净的连贯。他们距离只剩半步,足够把人打断。

        主持人拖长声线:「看见没,各位——他、要、倒——」

        陈暮把照片往x口压得更深,踩住那条血水;身T像被从後面推了一下——不是脚,是整个人往前「送」。把下巴藏进肩,左肩先撞,右肩紧跟,两个肩锁成一线,像一根粗短的杠杆。

        「轰」——不是拳,是人撞人的声音。

        将军的背第三次磕在笼条上,铁条这回没颤,发出b刚才更闷、更深的一口呛。笼条後面的固定钩子「铮」地叫了一声,像被哪个看不见的手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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