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岛皱眉:「g他好狠……那你还打算追吗?」
贞夫静了几秒,摇摇头。
「不追了。她如果真的要我,早就会站在我这边。」
他语气不重,但落在每个人耳里,都像一张弃胡的牌——无奈、沉重、又无声。
会长叹了口气,拍拍贞夫的肩:「来啦,兄弟这时候就是要陪你打麻将解闷。等下带你去爽一下!」
笑声重新回到桌上,但那一角的沉默,仍像影子般留在牌局的背後。
「没想到过年养生馆还有开啊!」
贞夫趴在床上,脸贴着柔软的毛巾,语气懒洋洋的。
气氛就这样慢慢松下来,疲惫、压力、情绪像热气一样从身上蒸发。
「这样也不错啦。」阿显喃喃说,「人生嘛……能有这种时候,够了。」
没有人接话,但大家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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