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挣扎与自嘲。

        「我知道那些是假货,可是现在这世道,谁还在乎真假?买得起真的的人,根本不会看我们的直播。会买我们的,只要样子像、拍照好看就够了。你知道现在台北房价多夸张吗?冒险者连租金都快付不出来,还能靠打怪过活吗?」

        会长的手握紧了拳,没有说话,只是紧盯着这个他一路看着长大的乾儿子。

        阿显低着头,声音平静得异常,像是早已接受命运的判决:

        「我已经先跟沛沛办完离婚了……不能连累她。小孩快出生了,总不能让他一出世就背着我这个老爸的官司。我这次真的欠了不少钱,律师费、赔偿金……我大概是玩完了。」

        他抬头看着会长,眼神里有一丝释然。

        「麻烦你跟小恩他们说,不用太担心我。这边我有认识的朋友,进来前就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罩我。我会表现好,几年内应该就能出来……只要不被送去土城的那一栋。」

        他苦笑,像在开玩笑,却连会长都笑不出来。

        玻璃对面的会长终於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

        「你这个笨儿子……」

        两人对望,隔着一道冰冷的强化玻璃,一个在牢里,一个在外面,彷佛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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