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昔识，你难道就不想我么？”
“想……”
她说：“我也想你想得要Si。”
直nV一下子止住了，cH0U噎了两声，挂了电话，重新给她打去视频电话。
她们看着屏幕里的对方。视频里的她红着眼，一脸孩子气的倔强，金主看着她笑了一下，紧接着眼睛也跟着红了。
直nV已经从金主的公寓搬到了公司附近，趴在床上，身后是简单的出租屋。金主身处大使馆宿舍，坐在书桌前的，身后是欧洲城市的夜景。
她说：“你那边现在是晚上吧，是不是要睡了？我看着你。”
“没有，还在收拾东西，要不要带你看看我的房间？”
“好啊。”
宿舍条件看着跟国内出租屋差不多，金主的东西堆在地上，正整理到一半，她带的东西不多，唯一特别的是她们合照的相框，她们一起买的乐高花束。相框摆在床头柜上，乐高摆在茶几上，还没拼完，花束下面坐着两个手牵手的小nV孩。
她们刚开始那阵子，直nV给她送了一束花，说是仪式感。金主觉得没必要，因为就算天天换水，迟早有一天也会枯萎。她不喜欢枯萎，总觉得寓意不好。然后没几天，直nV就捧着一束乐高拼的花送给她，说这样就不会枯萎了，“你可以带在身边，无聊的话还能拆了重新拼。”金主一面说着占地方，一面笑着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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