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以为一定是班主任给她透题了,所以在私底下对她说:“高中班长确实没多大意思,你要实在想要,我主动让给你都行,不过当班长可不是单单成绩好就行的。”
“行不行我自己不是最清楚?”她无b平静地说完这句话,转身上了司机接送的车。
直nV的骄傲被碾成齑粉。
从高中到现在,那家伙一直都是她的克星,如今自己这个下场,偏偏还落到了她的手里,被她嘲讽,被她奚落。她觉得金主一定是因为自己曾经拒绝过她,所以如今非要强迫她这个直nV当1,就是为了羞辱她,为了铲平崆峒山,b直为同,以报当年拒绝之仇。
于是直nV化悲愤为力量。平时举铁直nV基本是五分钟一休,十分钟一息,拖拖拉拉才勉强能坚持一个小时下来,今天已经能一口气坚持半个小时,休息四五分钟继续。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中午才满头大汗地停下。
她整个人汗津津地回到楼上,这两天金主没出门,一直窝在家里写论文。
像她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基本在头两年就要学完大学所有课程,然后早早准备考研考公,争取尽快进入政府机构实习。因此虽然她们同年,严格来说金主现在其实算是她的学姐。
直nV一面拖鞋脱外套,一面瞥她。金主确实长了一张有编制的脸,尤其是认真的时候格外伟光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直nV万万不敢相信她在床上会是那样的形象。
想到这里,她莫名脸红起来。
脸红个P!她用加倍的不服气加以掩饰,然后悻悻踩着拖鞋去厕所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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