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结束以后奈布的花蕊已经由粉嫩变得殷红,鞭打的痕迹分布得很均匀,那处也因此高高肿起,如一朵即将绽开的玫瑰。奈布最开始还觉得这样分开大腿趴着的姿势难堪,如今却因为谷地的花、、苞,让他连闭合都觉得难过,还不如就这么趴着舒服。

        打完以后杰克并没有允许奈布站起来,而是让他继续趴在这里,将鞭子搭在奈布腰上,又将过长的部分松松垮垮地绕过奈布的脖子,如同缠上了一条小蛇。杰克捏着奈布的唇齿示意他咬住尾梢,那个刚刚用来抽打他花蕊的位置。

        “你还蛮经玩的。”杰克留下这么一句话以后,就开门出去,把奈布独自留在房间里了。

        屋外传来了杰克与母亲的交谈声,奈布竖起耳朵仔细地听,可是他因为刚挨过打,耳中还回荡着嗡嗡的蜂鸣声,以及鞭子抽在身上的幻听,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谈什么,只能隐约感觉到语气还算和缓,好像,这次的闹剧并没有惹怒对方。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奈布还以为是母亲来接他回去了,刚委屈巴巴地想跟母亲撒娇,一抬头却发现来的还是杰克。

        “还起得来吗?”

        杰克勒紧了奈布脖子上的长鞭,这时候,惩罚的道具又瞬间变成了一条拴住宠物的锁链。

        “跟我走吧,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奈布心里觉得更苦了,他都这样了,为什么他们家还会看上自己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

        “你家小姐真是不挑,这都要······”奈布不服气地说,“那总得让我看我老婆一眼吧,先说好,要是太丑了,这婚我可不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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