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侧对电梯门,一站一跪。
站着的那个眼神寒气森森,裤子拉链打开了一条缝。
跪着的那个搂着对方的腰,在给他口。
苏维夏醉得不严重,眼神特好,马上就明白了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他本想就这样退出去,眼神落在跪着的那个人身上,退出去的脚步瞬间就僵住了。
这几根头发,这半边脸,这眼睛这鼻子,和林辞简直一模一样。
不如说,这就是林辞。
气氛随着苏维夏一动不动的姿势一同僵住,电梯门在他身后关上,继续往顶楼去。
林辞也一眼就认出了苏维夏,他很冷静,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他到这里来就是什么都陪,所以毫不分心——好吧,有一点分心,至少被人察觉了,对方直接把林辞的头往下按,疼得他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衣摆,攥出一手褶皱。
罗绥面无表情地揉着林辞的脑袋,眼里仿佛并没有苏维夏,手指在他头发上轻微施力,就惹得林辞咿咿呀呀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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