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身体不舒服的路钰被这一下顶的眼泪都出来了。
“关你什么事,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你以什么身份来接他。
真该说不愧是父子两,还真是会往人伤疤上戳。
秦时掐着路钰的脖子,大拇指顶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看向自己,自己的目光却冷的像是冬日的初雪。
“你身上有路东鹤香水的味道。你和他做了?”
路钰抬着下巴神色一言难尽。
这句话的重点难道不应该在,你秦时为什么会知道我父亲身上的香水是什么味道吗?
有一腿的明明是你们两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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