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保温桶内随手拿出一盒卷饼,一边吃着香浓的葱饼,一边乖巧的给路东鹤回复了一个“好”字。

        其实路东鹤对他一直都挺好的,如果不是在他十六七岁那年发生那件“棒打鸳鸯”事的话,路东鹤对他来说可能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尤其是那段时间他总觉得父亲对自己的感情可能不仅仅是父子之情后,他其实打心眼里是有些惧怕路东鹤的。不过好在他提前知道了未来发展,知道后面父亲会爱上秦时,所以也逐渐放下心来。

        哪怕后来路东鹤与他的交流越来越少,两人间越来越冷淡。

        吃完早餐,路钰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就算赶去学校也只能上下午的课。

        但是想到秦时他又觉得麻烦,他有预感秦时这次可能又要堵他。

        路钰翻了翻课表,发现好巧不巧偏偏下午有田教授的课。

        田教授是他们专业里最难搞的导师之一,只要敢缺一节课,挂科直接没商量,弄的多少届学生都叫苦不迭。

        犹豫再三,路钰还是决定舍身赴死。

        为了一个秦时,挂科不值得。

        路钰又吃了点东西,见时间还早,决定先回a大宿舍一趟换件衣服,没想到一向堵教室的秦时这次光明正大的堵在了路钰的宿舍楼下,远远的一见到路钰立刻像是鹰见到了兔子一样牢牢的盯住了路钰。

        秦时生的惊艳,唇红齿白干净又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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