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宝贝,我忘了。”
柔软的床面刹时一轻,没了高大身影的压迫,路钰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窸窣的背景音不知道是谁在找些什么,路钰还没缓过劲来,再次被人掐着脖子又接起吻来。
这次对面从口中顶进来了一片药片,不过几分钟,路钰就觉得身体越来越沉,还未能做出任何反应,就彻彻底底的栽入黑暗。
路东鹤感受到身下人彻底绵软的身子,闭了闭眼。
他一边替路钰解开衣扣,一边压抑着强烈的性欲审视着路钰的身体,安抚又自欺欺人的呢喃:
“放心,别怕。我会让宝贝舒服的。”
无数次的夜晚,他就靠这样偷来的温存勉强度日。
和秦时定下赌约后,下一秒就要失去路钰的臆想折磨着他从几年前就没有再睡好觉过。
直到有一次路钰喝醉,他看着在自己面前毫不设防的路钰,没忍住像一个恶心的变态一样舔弄了路钰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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