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对秦时已经彻底没了滤镜。当年的单纯美好如今想来更像是自己的臆想,真实的秦时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的疯癫。

        不过也对。

        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有死对头白秋渝,路钰突然冷笑了一下。

        果然只有疯子才能治疯子,要不是他现在还深陷其中,他都有点磕他们几个了。

        路钰又故意和怀里的小美人互动了一会,估摸着恶心秦时也恶心的差不多了,决定还是先撤退为好,不然万一秦时真找上门那还真不太好应付。

        然而等到路钰真正想要起身的时候,才意识到药效有多强。

        猛然站起身一瞬下一秒又立刻跌了回去,昏沉的大脑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眼前的视线都有些看不分明。周围吵杂的声音都有些不真切起来,时远时近模模糊糊,路钰不禁在内心暗骂。

        这下的什么药啊?总不会是要噶腰子的药吧?

        说好的催情药呢?他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神智不清的路钰自然也听不到周围人惊恐的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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