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昊一把坐起,垮了一大步,走到宋祺面前蹲下,仰头看人:“真的!我就是怕他使些阴谋诡计,破坏我们感情!你又吃他那一套。我就是没有安全感。再说,我们那当时也不算出轨。你本来就打算跟他离婚了,是他自己赖着不肯。怎么能怪我们?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说完,宋祺拉着成昊一块站起,“你酒店在哪?我去借辆车。你吃了饭没有,我还没吃。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酒店。”
两个人事先就约定好了:成昊以度假的名义住在剧组附近,可以来探班,但不能过夜。
宋祺捏了捏成昊鼓起来的面颊,柔声道:“听话。放假的时候,去你那。”
“走吧。”成昊站起,走在人前面,懒洋洋的道,“不用你借车了。我已经在这里租好了。就停在楼下停车场里。手机没电了,去大堂充了会电。”说着,又转回头,看人道:“要不去吃西餐?我听朋友说,这附近有家西餐厅不错。”
吃完晚饭,成昊开车送人回去,路过酒店对面的索桥时导航开始飘红。通过索桥的汽车不能转向,但是穿过索桥后,再拐个弯,走不了几步便是酒店大门。于是,宋祺让成昊把车停到马路一侧让自己下车,步行走回酒店,权当散步消食了。
天还没有全黑,是小学初握钢笔时老师要求的那种标准的墨蓝色。索桥上刚刚亮起的路灯在这样的天色里,不甚分明。桥下的河流并不宽,但大约是从抬头可见的山上流下的缘故,清澈度好流速是宋祺首次得见的程度。他站在桥边,好奇探身向下张望——不远处相似的身影,让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向对方——
当贺年从容的向他走来时,宋祺重现学生时代上课开小差却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的慌乱。但现在终究也在成人世界厮杀过的人,他在心底给自己打了打气,也举步向人走去。
“他没送你到酒店吗?”
贺年开口的第一句就让宋祺的阵线出现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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