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的话显然没有起到一点安抚的作用,宋祺的脸绷得更紧:他不能理解魏然可以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忍受这种生活。

        “我还以为你会说,这是报应。”魏然笑容纯粹,像是说着一件真心值得玩笑、取乐的事。

        “好了。”魏然像在安抚浑身炸毛的猫一样,伸手拍了拍宋祺的肩膀,“这么紧张干吗?开个玩笑而已。不过说真的,我有时候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没你想的那么恐怖。总的来说,只要我让后面的两个人跟着我,我也还是挺自由的。”

        见宋祺的戒防未消半分,接着道:“真的。不信下次我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康亲王的样子。那才叫恐怖!”

        “我怎么恐怖了?”

        两个人同时一惊,转身向后。

        康斯年和宋祺记忆中的样子分毫不差。但在人礼貌的浅笑中,他还是可以清晰无误的感受到那份新鲜的、像是从三年前的车上穿越而来的危险气息。

        “你这还不恐怖啊。神出鬼没的。”

        康斯年冲魏然笑了笑,随后面向宋祺,伸出右手,颔首道:“好久不见。现在应该称呼一声宋导了。”

        宋祺只觉诡异,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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