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很享受宋祺对他的这份耐心,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将其视作是宋祺待他比别人亲厚的表现。宋祺会不厌其烦的给他讲解习题,无论他怎么捣乱;无论他提出的要求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宋祺永远都会在认真思考后,会心平气和同自己讲道理;无论是在人声鼎沸的游乐场,还是游人如织的博物馆,一转头,宋祺永远都会出现在他的身侧,向他娓娓道来提前做好的攻略……

        直到他看见他宋祺和贺年的相处——他才惊觉,宠溺和耐心的天差地别。他无法不嫉妒,不怨恨。

        成昊泄愤似的吼道:“你以为我想跟你做什么?跟你当炮友?我要是想要这个,男的、女的,多的是往我床上爬的人!我一晚上换三个,一年我睡都睡不完!”

        “那你想要什么?”宋祺没有被面前暴怒的人影响,提问颇为诚心。

        成昊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反正奸夫这个骂名也洗不掉了,一天是,一辈子都是!你别以为你自己能全身而退!”说完,蹲下去,就去扯宋祺的裤子。

        “你干嘛?”

        宋祺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把自己的裤子往上提。成昊使得力气太大,他怕把自己裤子给扯坏了,于是索性松手,好笑道:“你这是打算‘破罐破摔’了?”

        成昊看着眼前充血的器官,仰头气鼓鼓的道:“你不是有反应吗?装什么贞洁烈女?”

        宋祺又笑:“被你那么摸,没反应我就该去看医生了。好了,”寒意沿着快速失温的地方迅速攀上身体。宋祺再次试图提起自己的裤子:“让我穿上,冷死了。”

        成昊放弃睡裤控制权的争夺。宋祺穿好裤子,重新走回到锅炉前,将煮好的面条盛到汤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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