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延正经道:“对男人来说,不用虚报一米八就是前进的一大步。”
“近视你小时候我肯定没说过。这几年学界才有这个观点,而且也没还没有得到论证。不过,要是你小时候你爸爸没有带着你偷喝饮料,你说不定确实有可能长得更高。”
宋祺惊异道:“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宋、王都笑了起来,宋泽延道:“你看蛀牙不都是在你妈妈医院看的吗?那还能不知道。”
宋祺问出了自己真正的困惑:“可妈妈什么都没说啊?小时候,我多吃一颗糖,就会被罚站。”
“你爸爸带你的喝的饮料的糖分毕竟没有那些糖果多。而且你到底也是个孩子,我要是一点甜头都不给你,未免也太扼杀你的天性了。”
宋祺乐了:“那我可以理解为,爸爸你是在得到妈妈你的默许下,才敢在接我放学的时候给我买饮料?我现在想起来都奇怪呢,爸爸当时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别胡说,一家人哪来的敢不敢。你妈妈还不是心疼你,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宋祺难得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笑容变得狡黠:“这么说,爸爸你乘妈妈出差学习的时候偷喝酒,也是妈妈心疼你吗?”
宋泽延又好气又好笑,嘴巴张合半晌,最后道:“真是白心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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