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吗?不是你说,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只休息一个下午,我专门打的飞的回来看你。”

        宋祺得眉头放松了一些,贺年如愿把一直笔直不动的人,拉拽到了床上,同他紧挨着坐下。

        他搂着宋祺的肩膀,在面颊上啄下一个用力的吻,以几乎没有收回的距离,撒娇道:“我们回去吧。我是专门来接你的。”

        当即,宋祺的眉间重新一紧,他甩开贺年的手臂,向身侧挪开一大步,站起肃声道:“回去哪里?”

        “回我那里啊。”贺年不明所以的看着人。

        “你那里?”宋祺反问。

        贺年很快改口:“我的意思是回我们的家。不是你说,你想一定要见到我本人,才能说吗?”

        “是回你那里面谈,还是回你那里被你上?谈话,这里不可以吗?”

        由于贺年职业的特殊性,贺年从来没有他的房子里过过夜,就连到来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两个人按照天数计算在一起共同生活的时间,都是在贺年那套以神低调秘着称的楼宇里度过的。

        贺年压着脾气,解释道:“这有什么区别吗?上次,不也是你说,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少,连正常需求都保证不了。你不喜欢这样。”

        这种状态下显然没有办法开展宋祺想要进行的谈话。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想要跟你说的,是一件很严肃的事。需要我们两个人都在绝对冷静、平和的状态下,才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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