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都湿了。把外套脱了,吃完饭,洗个澡,今天就在我这里睡吧。”

        木质地板再次因为拖动发出声响。

        等他走出浴室时,主卧里的灯已经关了,宋祺面向窗台侧躺在床上。虽然这是一种很积极的暗示,但人总是贪心不足;成昊一面窃喜自己只围了一片浴巾用心没有白费,一面又小小的遗憾没能让躺在床上的人一睹特意裸露的身材。

        他在墙壁上按下浴室暖黄色灯光的开关键,然后缓步走向不过几步距离的双人床…他努力放轻自己的脚步,但又不至于没有声音。

        走到床边,停下,床上的人仍旧一动不动,他的心却越跳越快。

        轻轻的掀开薄被后,像是害怕被床垫拒绝一样,他以一种在化学实验课上在精密容器里测量度数的耐性,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身躯的重量一点一点的施压到身下这张并不算松软的席梦思上。

        等到床榻终于得以承载他整具身躯的重量,成昊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近在咫尺的人还是如同石化了一样还是没有动静,成昊却感受到了切实的鼓舞,方才的忐忑化去大半。他几乎没有等待和停留,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直到自己的前胸贴上宋祺的背部……

        这样还没有拒绝,那便是默许,是暗示。不,是明示!

        成昊曲起双膝,下半身也努力贴合上人——都是成年男人,身前的人不会不知道顶在他后腰位置的硬物代表着什么……

        他隔着单薄的衣领吻着后背和脖颈,逐渐撑起身子…这不是他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但却是第一次可以将少年时的日思夜想付诸实践…那只手搂在腹部的手慢慢向上,不动声色的解开睡衣的纽扣,从缝隙里探入……

        “好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