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人笑道,“听说中午才到,死活不肯住树屋。把行李都寄存在酒店大堂,换好了衣服,借了装备就过来这里了。”

        “不肯住树屋?合同上没写吗?”

        “他说他没看,经纪人也没留意。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都没注意吧。他现在让公司的人跟导演组在协商,他也不管,只是态度特别坚决。说付违约金都可以,但是绝对不住树屋。我看他也就是做做样子,放放狠话,你看他那样子。”同事抬了抬下巴,示意大家看人,“是想要走人的样子吗。”

        几人闲聊的功夫,魏然扛着冲浪板悠哉游哉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我有这么不红吗?你们一个都不找我拍照、签名啊?”

        看着顺着裸露的肌肤不断往下流淌的水滴,宋祺便已然心生不适——对方身上的海水还没有蒸发,他却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已经被盐巴填满。

        “你们回去吗?”魏然用浴巾在身上随意的擦拭了几下。

        几人纷纷点头,宋祺没有作声。

        “你呢?你开车没有?”一位同事问他。

        五个同事,多半是挤一辆汽车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