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成昊还是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在一个环境好、氛围佳的地方把印象分弥补回来。还有,争取能够内射。
对,自己的第一次内射一定要给宋祺。
想象到那个场景,成昊再也把持不住。他双臂笔直的撑起身体,将自己拔了出来,坐回到驾驶座上,刚套弄两下,就急匆匆的去找抽纸。
下午,宋祺和自己的主管进行了一次深谈。随叫随到的有言在先;此外除他之外,公司没有几个人有相关的经验;于情于理他都不太好拒绝。而且,还有一个让他非常心动的报酬。
这一周他一直都在网上查询做关于他婚姻注册地诉讼离婚的流程。如果他和贺年不能协商一致的话,这会是一个周期漫长、花费不小的麻烦事。虽然他不希望也不觉得自己会跟贺年走到那一步,但他必须事先考虑到最坏的结果。后悔结婚的念头,五年来第一次在他脑中点水而过。
下班等电梯的时候,他无聊查看手机信息,看见贺年发来的数十条未读消息和三通未接来电,这才想起来自己在会议室里将手机设置成静音后一直没有换回来。
一关车门,他就拨通了贺年的电话。
第一遍,他等到响起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才挂断,第二遍,十秒后他按下结束键。发出一条解释的信息后,发动汽车。
他没有一点耍脾气的意思,这是这些年发生的常事。贺年的工作有太多可以让他无法接听自己来电的理由了。
快到家的时候,手机的提示有来电。他拿起一看:是贺年。
“没想到啊,你比我还忙。”宋祺发现他新买的蓝牙耳机音质突然变好,将贺年的阴阳怪气几乎无损的传输到了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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