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祺越想越后悔,再次道歉:“刚才,对不起。”

        成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没事。谁都有脾气啊。”他语气不变,话头一转,“我那天——在旅馆的那天说的话,算数的。你永远不用有负担。我永远不会跟任何说。”

        似乎是嫌话头还是朝着沉重里去了,成昊缓解气氛似的大笑了几声,故作轻松道:“说穿了,两个成年人相互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多大点事啊。你说是不是?”

        但他的努力显然失败了。

        “成昊,别这样。”

        成昊似乎还不想放弃,笑着又道:“怎么?你还想负责任啊?”

        宋祺不由自主的认真思考起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玩笑,如果不是,那他应该怎么做?第一个问题他还没有得出答案,又后知后觉的想到:他的沉默对身旁的人而言,已经对第二个问题做出的回答。

        成昊突然以极快的语速小声道:“记得戴套。”

        他的语速和转身开门的动作一样的快,宋祺差点没来得及拉住人。

        “什么?”宋祺本能发问。

        成昊坐回到座位上,脸色却比刚刚受到“惊吓”时还难看。他目视前方,极不自在似的小声道:“你别多想,贺年不小心告诉我的。你有一盒安全套落在他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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