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祺顺着成昊的话回想:成昊的确很多次都想用这个姿势,但是不是因为在厨房,就是因为他嫌累转而去了卧室,统统被他拒绝。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成昊对这个站着的姿势似乎情有独钟。
现在认真的一回想,自觉有了些眉目。但同时,他也觉得,不值得为这种事花费气力纠缠。
宋祺没有犹豫,松开手,讲电磁炉上的旋钮扭动到垂直的角度,随后双手将自己的睡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拉,一边撸动自己已经半勃的生殖器,一边脑袋往后一仰,和猝不及防的成昊接吻,轻声嘱咐道:“戴套。”
“我操!真——”
成昊一把将自己的裤子完全脱下,用脚踩住,正准备光着身子回卧室去拿避孕套,无意间瞥见,昨天无意间扔到地上忘了收拾的润滑,立刻大喜过望的弯腰,勾手去拿。
“就用这个吧,我待会射外面。”
宋祺笑意里是不加掩饰的不怀好意:“你确定你忍得住?”
成昊一边耐着性子往自己已经隐隐发疼的柱体上涂抹,一边按耐着将刚才忍住的话完整抒发的冲动——
真骚啊…怎么能这么骚?怎么能反差这么大?他开始忍不住的畅想:畅想那份他错过了许多年的幸福……
五年前,从这栋房子回到国内后不久,他就因为工作原因见到了贺年。闲聊时,他没有半分私心和恶意的打趣贺年:新婚夫夫,聚少离多,可是会出事的。贺年露出一个幸福感十足的坏笑,话说得让人不能不遐想:可惜你没见过你发小的另一面;我被喂饱了,放心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