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的光源越来越远,宋祺看不清成昊的表情,只听人道:“回房间吧。”

        成昊走进房间,打开灯,看着凌乱的大床:“第一道‘工序’就用不上了。你躺到床上去,把衣服脱了。全部。然后把屁股对着我,翘起来。”

        宋祺坐到床上,把裤子推到膝盖,随口问道:“第一道‘工序’是什么?”

        成昊喉头发干,本能的不住的往下咽口水:“他把我口硬了。你不需要。”

        宋祺跪坐在床位,试着翘起屁股,问人:“这样?”

        “我操!”

        五年前发生在这里的“聚会”上,不知是到了第几天,突然出现了一个和宋祺气质、眉眼都有几分相似的男孩。他像是想要连本带利的逃回自己从前的隐忍、克制一样,不知收敛的地盯着人看。回来到这里的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在他身边晃悠了几圈过后,见他还没有任何动作,主动将他带进他事先严明不准踏入的卧室,“教导”他如何上自己……

        那个男孩跪在地上将他口硬了以后,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双脚站地,上半身趴在床尾巴,下体也提前做过处理。通过这种姿势,不露出自己的男性生殖器。

        他当时就想到,这番操作,许是有“高人”的指点,但对自己而言也无关紧要。当他在男孩温柔的“提示”下,进入到这个人的身体后,他自以为是的欲望顷刻间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呕吐欲。他像是和自己较真一样,强忍着恶心,数着次数,一进一出两次后,再也无法抗拒的生理本能,让他捂着嘴,狂奔着打开门,跑进了主卧里的洗手间,掀开马桶盖,跪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干呕……

        胃里的酸水都被吐尽,喉管干涩得发疼,他像是醉酒的人清空了胃,身心皆空的坐在地上。他很认真的告诉自己:他得到答案了。他不是同性恋,即便他表白了,即便宋祺也喜欢他,他们也会在第一次亲密接触时分手。到时候,他们会连朋友都不做不了。所以现在,其实是最好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