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吃醋?在我的理解里,吃醋只能是互相亲密的两方之前可以存在的行为,我跟你并不是这种关系。”
“我跟你只是炮友,不是吗?还只上过一次床。”
万俟无暇开始憎恨自己为什么不善争辩,他想反驳谢清源,但发现自己找不到语句去反驳,或许他说的是对的,但又感觉有哪里不对。
向来沉默寡言的影帝只能握紧了拳头,嘴唇抿了好几下没能张开,然后在谢清源戏谑的目光中结巴着吐出一句:“可以…不,不只是一次。”
他其实想说自己已经暗恋了他六年,所以吃醋是理所当然。但这样是理由太过单薄,万俟无暇几乎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谢清源会毫不在意地用一句“你暗恋我关我什么事”这样的话来堵住他的嘴,因为他刚刚就在窗户边听着谢清源对林呈说过类似的话。
“当然不可能只是一次,我还没有日抛炮友呢。”
谢清源伸手在万俟无暇不解的视线中揉了揉刚刚被自己拽着的头皮,“疼吗?”
“不疼。”
揉在后脑的手很轻柔,影帝立刻红了耳尖,声音都一下子小了下去。
你看,恋爱脑就是会这样影响一个人的自主人格和判断能力的。
谢清源看着明明刚刚还被自己拽头发现在只是被摸一下头就安抚好的万俟无暇,脑海中无缘由地想起自家哥哥跟他说过的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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