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刚好就洗澡,不怕再次发烧吗?”
“出汗了,黏腻腻的不舒服。”
谢清源绕过杵在门口的人,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浅棕的眼睛看着万俟无暇,只见那人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将吹风机夺走。
“我帮你吹吧,我怕你吹不干到时候又着凉了。”
谢清源挑眉,也没推辞,直接拉了个椅子坐下来,任由万俟无暇帮他吹头发。
晚饭八人一起吃完,饭后小游戏大家照顾刚生病的谢清源没让他参加,谢清源也乐得自在,靠在沙发上看他们七个人玩。
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谢清源觉得无趣。他一向觉得人类无趣,但又贪恋与人做爱的快感。紧贴的肌肤滚烫,粗重的喘息失控,粗硬的阳具在后穴猛烈抽插时谢清源的心会跳得很快。浑身都被填满的感觉令他充盈又愉悦,如果可以,谢清源曾无数次幻想自己被肏死在床上。
极致的快感与濒死的窒息感很像。这是一个死在床上的男鬼告诉他的。他被他的爱人掐着脖子肏,快感和窒息感混在一起他达到了致死都忘不了的高潮,同样的,他没有分辨出高潮和死亡。
谢清源的目光在柳闻道和万俟无暇手臂上停留,随后又落在戴上眼镜冷着脸的晏明鸿手臂上。他今天穿了短袖,即便是放松着手臂肌肉也很明显,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像是禁锢套在上面,谢清源兴味地眯起眼睛。
他又看向正在接受游戏惩罚的莫玉,面容精致的男人垂着眸咬着pocky,而他对面的安义冉明显异常兴奋,像只得到奖励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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