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源仰起头喘息着,挺着胸膛迎合着柳闻道的动作,腰肢也扭得更欢了。隔着裤子的磨蹭解不了深处的瘙痒空虚,他将手挪开放到身后,手掌握着自己的臀瓣试图隔着裤子将它们掰开。
终于触碰到了穴口,内裤布料被顶到里面,谢清源身体颤了一下,掰着臀瓣的手更加用力。他扭动着腰肢努力将那团坚硬的凸起在自己穴口来回蹭,饥渴的肠肉绞在一起又失望地分开,徒流出只能染湿内裤的清液,就像了饥饿许久,美食就在面前却尝不到只能流口水一样。
屋子里的家具都有些年岁,就像他们坐的这个椅子,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柳闻道怕卧室那个女人听到声音而好奇探查,他的动作很小心,很慢。
狠狠顶腰撞在穴口,又缓慢轻微地落下,柳闻道难受地将头埋在谢清源胸前,双手推着乳肉往中间挤,高耸的鼻梁隔着衣服在那被自己强行挤出的沟壑里蹭来蹭去。
裤子被顶的往里堆积,原本刚好的长度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穴口贪婪地吸吮着顶入一点点的龟头,在离开时又紧紧咬着被龟头送入的内裤布料不放。
谢清源被弄得不上不下难受非常,他皱着眉哼唧着,十分努力地张合着穴口想要吞下更多。
“难受,帮我碰碰前面。”
他的声音还沙哑着,带上喘息显露出几分色情。柳闻道听话地低下头,一只手从衣服下抽出,拉开裤子的门帘,手指灵活地拨开已经紧绷的内裤,令那昂扬精神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柳闻道的手很细腻,常年拿笔也只有指侧留下茧子。他握住谢清源的阳具往下撸动,将包皮翻开露出色泽粉嫩的龟头。
谢清源的阳具几乎没有用过,看上去嫩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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