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无暇脑袋被激烈的高潮刺激得晕乎乎,听到谢清源的声音便下意识答了:“我不是早泄,我,我是第一次…刚刚真的忍不住…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谢清源很想笑,他的指腹已经感觉到被按住的精孔里的湿意,恶劣地用其他手指骚刮着龟头棱边,满意地听到一声带着爽意的哭腔,万俟无暇摆着腰想逃避他的手,却只能无用功地把床晃出“咯吱”的声响。

        “我不是…呜……放开,放开…不……”

        被情欲支配的人早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曲起的双腿紧紧绷着,一下又一下铆足了劲地往上挺腰。

        “让我射…放开,放开好不好,难受……呜呜,我要射……”

        谢清源看着他一边哭一边骚浪地顶着腰,像极了控制不住自己的骚公狗,哪还有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早泄吗?嗯?”

        “我不是…呜……”

        “既然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特意凑到万俟无暇耳边,确保他能好好听清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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