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肃牵着那匹已安静下来的白马,沉默地跟在数步之后。
玄sE的衣袖在月瑄眼前形成一道屏障,隔开了身后所有探究、同情或复杂的目光。
马蹄踏在柔软的草场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渐渐将那片喧嚣抛远。
直到远离了人群视线,赵栖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才稍稍松了些力道,却并未收回。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x1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紧绷过后的余悸,以及毫不掩饰的关切:“真的没事?可有伤到哪里?”
月瑄靠在他怀中,轻轻摇头,声音也放得很轻:“没有,只是吓了一跳。殿下及时,我并未摔着。”
“那就好。”赵栖梧似是松了口气,下颌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那是一个极亲昵且依恋的小动作,与他此刻面上维持的平静端和截然不同。
月瑄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心头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她没有动,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g净的气息,混合着秋日草场yAn光的味道,有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营帐近在眼前,赵栖梧勒住马,率先利落地翻身下地,随即朝月瑄伸出手。
月瑄看着他递来的手,骨节分明,稳而有力。她将手放入他掌心,借力下了马,落地时脚步微有发软,被他不动声sE地搀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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