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珩神sE不变,只淡淡道:“殿下说笑了。围场广阔,猎物繁多,殿下箭术JiNg湛,何愁没有收获。这只麂子,不过是臣侥幸。”
“侥幸?”赵栖鹤轻笑一声,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营地方向,似是无意般提起,“说起来,今日似乎见着裴二小姐也来了?世子怎不陪着妹妹,倒有兴致来与我这等闲人争抢猎物?”
这话问得随意,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裴曜珩抬眸看了赵栖鹤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锐利,但很快又归于平静:“舍妹自有侍nV陪伴,在营地观景,无甚不妥。臣既是来参与围猎,自当尽力而为,不敢懈怠。倒是殿下,”
他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平稳,“今日似乎未与太子殿下同行?”
赵栖鹤被他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开,也不纠缠,懒洋洋地甩了甩马鞭:“皇兄自有他的章程,我嘛,闲人一个,随便转转。既然这只麂子与世子有缘,本皇子就不夺人所好了,再去别处碰碰运气。”
说罢,他朝裴曜珩随意一拱手,便调转马头,朝着另一处林木茂密的方向慢悠悠去了,只是转身时,嘴角那抹惯常的笑意淡了些许,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玩味与思索。
裴曜珩目送赵栖鹤的身影消失在林间,这才收回目光,示意随从将麂子收好。
他翻身上马,并未立刻去追逐下一个猎物,而是勒住缰绳,在原地停留了片刻。
五皇子赵栖鹤,生母为已故的徐昭仪,自出生起就养在先皇后膝下,X子是出了名的散漫不羁,嘴巴有时也刁钻,但与太子感情极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