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席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月瑄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夹起一片笋尖,送入唇中细嚼慢咽,面上神情淡淡,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事。
裴星珺更是连眼皮都未抬,只静静用银匙搅动着碗里的汤羹,神sE平静无波,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裴曜珩看着两人这般反应,心头不由泛起一丝苦涩。
父亲裴铮常年镇守边关,一年到头也难得回京一趟。
对于月瑄和星珺而言,这个父亲更像是一个遥远的符号,而非血脉相连的亲人。
更何况,当年母亲苏氏之所以会早产血崩而亡,皆因父亲带回的那个姨娘。
那姨娘本是边关一武将之nV,父亲在一次战事中受伤,得她悉心照料,便将其带回京城,纳为贵妾。
母亲X子温婉,虽心中不悦,却也未曾苛待。可那姨娘却是个不安分的,仗着父亲的宠Ai,屡次挑衅。
裴曜珩至今都记得,那年冬日,那姨娘故意在母亲面前炫耀父亲送她的狐裘,言语间尽是讥讽,说母亲人老珠h,早已失宠。
母亲当时已有七个月身孕,受此刺激,当晚便动了胎气,早产血崩,拼Si生下星珺后,便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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