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眼睛一亮,忙迎上前低唤了一声:“青霏姐姐。”
显然二人是熟识。
青霏对青霜含笑点头,随即行至榻前,对着月瑄恭谨行礼:“奴婢青霏,见过县主。殿下料想县主醒来后定会出席晚宴,特命奴婢前来侍奉梳妆,并送来了晚宴的衣物与头面。”
月瑄看向她手中的锦盒。
青霏会意,将锦盒置于榻边矮几上,亲手打开。
锦盒内,整齐叠放着一套妃sE织金云锦g0ng装,衣料在帐内柔和的光线下流转着细腻华贵的光泽,其上用银线与浅金线绣着繁复而JiNg致的鸾鸟衔枝纹样,雍容而不失雅致。
旁边另有一个略小的螺钿匣子,里面是一套赤金嵌红宝鸾凤头面,最打眼的是一支鸾凤衔珠步摇,凤口垂下的东珠颗颗圆润,光华内蕴。
凤簪静静卧在丝绒上,赤金为骨,尾羽舒展,以细如发丝的金线g勒出羽毛纹理,凤目镶嵌着两粒殷红的宝石,光华流转间,不显张扬,却自有一GU端庄威仪。
月瑄的目光在那支凤簪上停留片刻,心下了然。
这簪子形制已近乎凤钗,显然是太子妃规制内的饰物。赵栖梧此刻命人送来,用意不言自明。
既是为她出席晚宴增sE,更是借着这支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声地宣告她的身份,回击下午的一切风波。
“殿下费心了。”月瑄声音平和,对青霏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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